今天有很重大的遊行,但是從新聞媒體看不到遊行的訴求,更多的是轉移焦點的扭曲報導:
『不上街的醫師這麼怕,是因為醫師公會曾下令,不參加遊行的都得罰錢』
我所知道的是要求贊助吧,公會有什麼權力可以罰錢呢?
但是這是用得最多的標題,就是要告訴民眾,今天的遊行根本就是被逼的,醫生根本就不想來,是一些愛錢的人逼他們來的:
醫界大遊行公會下令不來就罰錢 中時電子報
《社會》醫界大遊行,醫師公會下令,不來就罰錢 中天電視網
『但背名牌包的人都要上街頭遊行,「高喊救健保,照顧民眾本是天職」,又要求升高健保總額,讓他們生活好過些,那麼那些弱勢團體下回遊行時,是不是要升高層次,例如切腹以明志,來讓政府了解民瘼呢?』
看到沒有?這個遊行又被扭曲為伸手要錢了。醫生王八蛋真是做死活該,怎麼那麼愛錢啊,不能跟謝院長說的共體時艱。那今年最少也該跟醫院要個4.6個月年終,跟健保局共體時艱啊。
『連待產室內,竟然只留下產婦孤伶伶的忍受陣痛,雖然護士說,緊急的時候,醫師五分鐘就到,不過產婦還是愁容滿面,說明了看不到醫師的緊張。』
我不知道現在婦產科服務好到醫師必須在待產室內陪產婦了,不知道這位看圖說故事的記者,明天如果再去看看待產室沒有醫師,那原因會是什麼?
我只能說,即使衝上前線當烈士,將來也不見得進黃花崗。這第一線的不就活活被媒體給掃死了嗎?
『門診醫師們抱怨「一天看三十個病人,月薪只有七萬」,拜託,依現在大多數診所的規則是排隊一小時、看病兩分鐘,也就是一天看一個小時病患,一個月就可領七萬元高待遇?有哪一個行業可以比較?「比許多上班族薪資都低」,這種笑話、比擬,相信大多數人都嗤之以鼻! 』
這個老師應該不是教數學的,有的話我還真希望他常請假,千萬不要去誤人子弟。照這種算法,我高中的時候,化學老師是補習班名師還寫過參考書,他一個禮拜只來我們班上兩節課,講義發下來叫我們有問題問他,他一個月有四五萬豈不是更好賺?
這篇投書則根本是外行人說外行話,我們也不用再去酸他,只是想請這位國中老師,如果哪裡真有你說的這種好缺,麻煩指點我一條明路,我去排一下候補,看你要怎麼對我嗤之以鼻都好。我可以再賤一點削價競爭,一天看兩個小時都沒關係,看能不能優先錄取。
謝院長這招共體時艱實在妙,下次我如果有機會去茹絲葵吃飯時,我也跟櫃臺說請他共體時艱,打我六折,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很多年沒去看媽祖回鑾了,因為在怎麼好看,看了三十年總會煩吧?不過老婆沒看過,今年好像也越辦越大了,想想也很久沒陪老媽出去散步了,晚餐吃得很撐,剛好出去走走,於是就出門去看看。
在日本的日光看過風吹雪,滿天的雪花讓人看不清楚景色。想不到現在的廟會不但有電動神轎自己會抖,配樂不是嗩吶鑼鼓,而是用音響開得很大的廣東話電音,然後一把一把的金紙往上扔,就變成這種紙吹雪的壯觀景色,這種場面還真的蠻震撼的。

廟門前的廣場,人山人海,到底大家在看什麼我也不知道,因為以我這樣的身高,即使跳起來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要看精彩的是吧?這些阿姨為各位露大腿算是夠犧牲了吧?為什麼不太清楚呢?根據大師的解讀,這應該是當地的神明顯靈的緣故,不希望大家的眼睛太受傷。
回到家休息完,到了十點都還可以從陽台看到放個不停的煙火,整片天都染成紅色了。
衛署緊急協調 部分縣市醫師公會決退出遊行
這個事件可能還有發展,我想繼續看下去再來做評論。
我比較有疑問的是這段敘述:『再給予衛生署一至二個月時間,以提出更合理的健保總額給付點值計算方式。』
《 莊 子 . 齊 物 論 》 :
宋有狙公者,愛狙,養之成群。能解狙之意,狙亦得公之心。損其家口,充狙之欲。俄而匱焉,將限其食,恐眾狙之不馴於已也,先誑之曰:“與若茅,朝四而暮三,足乎?”從狙皆伏而喜。
我不是故意要反政府或怎樣,但是當初健保搞總額,給付降低是什麼原因?不就是『俄而匱焉,將限其食』嗎?我還以為這個大遊行的意義是要讓全國人民跟衛生單位知道要獲得高品質的健康,其實是需要經濟基礎作代價的。油價民生用品都在漲價了,為什麼醫療品質要求提高而卻不願意付錢?健保為什麼會越來虧損越嚴重,問題到底出在哪裡?醫護人員走上街頭,如果可以讓專業不再為政治所綁架,大家來面對問題找出解決方式,這才是目的不是嗎?還是真的只是為了要讓總額給付增加一個或兩個百分點?好吧,兩個月之後0.6調為0.7,各位猴子會高興的吱吱叫嗎?那如果可以調高,是健保局根本就不窮,手上錢還多的是還是他可以無中生有?這些洞最後誰來補?
無法增加糧食或減少一些猴子,搞個朝四暮三就可以讓大家安靜,那我覺得我們這些猴子們以後也不要再去罵健保局怎樣了,誰叫我們笨到連抓癢都不會呢?

下午想出門到燦坤找看看有沒有xD的讀卡機(這種記憶卡還真是XD,幾乎找不到什麼周邊可以買),一出門才發現我錯估了,今天是媽祖回鑾的日子,街上的人簡直像打翻了螞蟻窩似的,我的小機車根本找不到空隙鑽,以前五分鐘可以到的地方,我走了三十分鐘好像還距離我很遙遠。
在路上看到了這麼一個虔誠的信徒,本來還以為他是光良(當然不是無印良品那個),後來仔細看並不是,真的是沿著馬路分隔線三步一跪五步一拜,聽旁邊觀眾說他已經走三天了,真是有夠厲害的啦。
其實我還有看到更精彩的,四五個身材曼妙的MODEL迎面而來,身上只圍著一條絲巾遮住重要部位而已在路上展示,說實話,這個實在比七爺八爺神童團更吸引目光。為什麼沒照片?因為當我在路中央停下車,拿出TREO 650時忽然聽道路旁有中年婦女對著小孩在說:『男生不要看啦。』,我很心虛的收起手機趕快離開了。
至於鋼管秀,相信我,你不會想看到神豬掛在鐵管上的...
今天去病房看完病人下來,書記小姐跟我說有個人在等我。
是個當軍人的大男生,我的腦袋像翻書一樣開始想,這是我門診病患嗎?還是那個患者的家屬?他有什麼疾病嗎?不過我的腦袋實在是很差,即使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背下很多東西,但是消失的時間絕對不到背下來時間的一半,以前聽說前輩可以記住看過的病人的所有資料,真是佩服得不得了,因為我只要放個暑假,開學時連同學名字都想不起來。不過我就是這麼笨,才需要PDA嗎。那...硬著頭皮上吧,問問看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原來是我老婆BLOG的讀者,他很緊張我也很緊張,雖然我很想請他坐下來喝杯茶,不過我的事情真的很多,只好站著聽他到底想幹什麼。從很多重複且錯亂的描述中,我盡量拼湊出他的來意,是要順便找我看病嗎?還是要我帶什麼口信給我老婆?不過大致拼湊起來的意思就是,他一直在潛水看我老婆的BLOG,覺得她的文筆相當清新,看過她的旅遊文章就好像親自去過當地一樣(總之就是景仰滔滔不絕,我除了感謝支持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後來發現居然已經結婚了(...『居然』是什麼意思啊?某人看了不要暗爽,搞不好他是說你怎麼嫁得掉?),然後知道我的偶像是大空翼,又經由很多交叉搜尋比對(GOOGLE果然是21世紀的老大哥啊),知道我在這個醫院。很巧的是,在瀏覽醫院網站時,發現他同學的父親也在這家醫院服務(天啊,不要讓他發現我寫了什麼壞話,如果有請原諒我一定是我睡眠不足的一時情緒衝動...),他剛好來台東玩,於是按圖索驥去了我老婆介紹的幾個美食跟觀光點,最後就是...我?
『那這麼說來,我現在是跟上野的熊貓,大甲的媽祖一樣,變成台東的一個觀光點了是嗎?』
我沒有問,因為不好意思的是,這位很有趣的讀者,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這幾天張家不斷經由媒體放話,但是這篇如果不是記者加油添醋,真是讓人看到歸XX火,「這算是人權的國家嗎?難道要逼得我們向國際媒體控訴,請阿扁總統替我們主持公道?」
得這個病的確是不幸,但這也不是政府的錯,更不是買單的全民的錯。健保包山包海,也沒有這種包法好吧?醫師法第十一條「醫師非經親自診察,不得施行治療、開給方劑或交付診斷書」,健保也說如果未親自到診經診斷給藥的話,也不予給付。手上握有千萬,又因為台灣人的同情心募到7000萬,這樣的醫療費還不夠嗎?那其他兩百多位患者家庭怎麼辦?就算這三位公子將來是了不得的人物,我也不覺得健保有必要為他們破例。每個罹病家庭都有自己的困難,也不會有那個人是幸福美滿的,其他家庭還不是省吃儉用,甚至借貸度日?已經享有比別人更多的資源時應該有的是感謝,而不是軟土深掘,講這種讓人光火的話。每個人動輒訴諸媒體,什麼事都要找總統,那那些沒有能力動用這些資源的人就該死嗎?
不過這並不是只有他們這樣,在平常上班看到更多的是拿福保,低收入戶來為所欲為的患者。這些人得了病又沒收入也沒家人,看起來實在很可憐。但是你開了藥治療他根本也不吃(甚至拿去賣,這真的很!@#$),說沒錢吃飯還有錢買煙吃檳榔。有時候你覺得窮人很可憐嗎?當他們習慣於伸手之後,會覺得大家幫他都是應該的,那時候你會覺得這些人真是可惡到極點。
我想我是還做不到上次markov引法華經講的:『不因一眾生惡, 故捨一切眾生。』但是與其幫助這些不知好歹的人,我倒還寧可幫助一些懂得感謝的人。
前幾天收到一份被健保局扣錢的病歷,上面的理由是:『此病人兩次透析間增加的體重都只有1公斤或更少,可見此人還有尿液,不達成每週透析三次的需要。』所以砍成只給付每週兩次。
真是好樣的理由,我從進入腎臟科,不,該說開始當住院醫師起,從來沒聽說病人的腎臟功能是由尿量來決定的。那抽血是抽假的?姑且不論這個病人已經洗了四五年,難不成又有神蹟讓他的腎臟起死回生?而且他上個月因為糖尿病足潰瘍去截肢,傷口疼痛可以吃下多少東西?又因為糖尿病引起的腸病變一直拉肚子,一天四五次的頻率,這樣怎麼可能兩天你會讓他有重到三四公斤以上?居然可以依此推論病人有尿?有尿也不見得可以排除毒素啊?就算有尿即使毒素再高都無所謂?人的水分不是只有可以從腎臟出來好不好?
說真的與其幹譙這個不入流的審查委員,我倒是想去拜訪他,搞不好他可以弄出一篇論文,只要每天給患者吃瀉藥,就可以省下洗腎患者每週一次的透析費用,這樣下來,每個月可以省下16000,台灣有四萬人洗腎,七成是血液透析,每個月將省下四億的健保費用,患者也樂得輕鬆一次,不論是對腎臟界或是健保的負擔,都將是創世之舉!

昨天晚上本來想節食的(裝了新的5MCC 2005,剛好玩他的新功能,發現我距離標準BMI已經達到15公斤了...),結果還是肚子餓,不得不跑去吃點東西。
忽然覺得有個毛毛濕濕的東西在我的腳上磨蹭,唉,大概又是流浪狗在找不小心掉到地上的食物吃吧?用腳把他稍微推開一下,ㄟ?感覺不太一樣,低頭一看,居然是?兔子!?這兔子很好笑,動作跟狗一樣,會用腳抓耳朵,然後跟狗一樣像在抓虱子一樣用嘴整理腿上的毛,然後慢吞吞的一跳一跳到門口找主人。主人也很放心,不怕人家就把他當場抓來加菜,門開著也不怕他跑掉,過一會兒,大概看完主人了,又慢慢的一跳一跳跳回後面的窩去。
一個阿媽帶了他的孫女一起來洗腎,小女孩臉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綁著兩束頭髮,真像個小洋娃娃。好像是混血兒的樣子?問他阿嗎,這是跟哪一國混的啊?
旁邊他也在洗腎的小姑幫忙回答了,『幾樸賽啦(台語:一陀屎)!』
阿媽不好意思的說:『是啊,不然40幾歲了,娶不到老婆,只好去娶幾樸賽的。』另一個帶阿公來的阿媽看著漂亮的小女孩說,『唉,要不是我們的兒子已經有了,我們也想去娶一個,你看生下來的小孩多漂亮。』
喔,是吉卜賽啊?不過皮膚怎麼這麼白啊,而且,這是到哪一國娶到的吉卜賽人啊?西班牙還是義大利啊?
『就是在尼伯爾再過去一點的吉卜賽啊。』
我怎麼不知道尼伯爾過去一點也有吉卜賽人啊?果然是四處為家的民族啊。
等等,你說的是吉卜賽還是柬埔寨啊?
『對啦對啦,柬埔寨啦,我們都叫他幾樸賽啊。』
今天在回家的路上,聽到廣播在介紹一首歌,主持人是個女生,『接下來我們要聽的這首歌是超級...嗯,這個台語應該是念做{敲記妹}吧?嗯,我們一起來欣賞...』
聽了之後才真是覺得這個做歌的人真是有夠狠,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整這個女歌星?
蔡秋鳳 超級賣
http://www.taiwan123.com.tw/musicdata/search_d.asp?id=3262
咱攏是活在 這個世界
何必一定要分外內
賺錢無夠開 失業真厲害
大家看開就卡實在
看電視內底 人起毛壞
阮是哭調仔唱甲真在
凡事那一定 就要分黨派
這個世界誰人主宰
啊~哪是我的唱片是超級賣
就免管什貨 聽歌卡自在
大家作陣來 辦桌吃通海
燒酒飲一杯 真爽快
啊~哪是我的唱片是超級賣
支持的朋友 感謝在心內
歡喜來熟悉 厝邊攏招來
唱著這首歌 真爽快
歌詞其實還蠻勵志的對吧?只是整首都用台語發音的歌,到了關鍵字就變成國語,我跟老婆兩個聽了真是笑到沒力。
在家中的老電腦上網,不小心翻出自己兩年前的日記,對照現在自己的心態,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心情。我好像一直無法釋懷,為什麼上帝不讓我當壞人?不過回鍋看看這個故事,就會覺得心情好多了。
Date: 2003-04-03 (Thu) 上帝的獎賞
雖然不喜歡這種近乎剽竊的轉貼,不過我實在不知道出處在哪裡,算是貼給我自己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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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獎賞
1963年,一位叫瑪莉﹒班尼的女孩寫信給《芝加哥論壇報》,因為她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麼她幫媽媽把烤好的甜餅送到餐桌上,得到的只是一句“好孩子”的誇獎,而那個什麼都不幹,只知搗蛋的戴維(她的弟弟)得到的卻是一個甜餅。她想問一問無所不知的西勒﹒庫斯特先生,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嗎?為什麼她在家和學校常看到一些像她這樣的好孩子被上帝遺忘了。
西勒﹒庫斯特是《芝加哥論壇報》兒童版“你說我說”欄目的主持人,十多年來,孩子們有關“上帝為什麼不獎賞好人,為什麼不懲罰壞人”之類的來信,他收到不下千封。
每當拆閱這樣的信件,他心裏就非常沉重,因為他不知該怎樣回答這些提問。
正當他對瑪莉小姑娘的來信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時,一位朋友邀請他參加婚禮。也許他一生都該感謝這次婚禮,因為就是在這次婚禮上,他找到了答案,並且這個答案讓他一夜之間名揚天下。
西勒﹒庫斯特是這樣回憶那場婚禮的。牧師主持完儀式後,新娘和新郎互贈戒指,也許是他們正沉浸在幸福之中,也許是兩人過於激動,總之,在他們互贈戒指時,兩人陰差陽錯地把戒指戴在了對方的右手上。牧師看到這一情節,幽默地提醒:“右手已經夠完美的了,我想你們最好還是用它來裝扮左手吧。”西勒﹒庫斯特說,正是牧師的這一幽默,讓他茅塞頓開。
右手成為右手,本身就非常完美了,是沒有必要把飾物再戴在右手上了。同樣,那些有道德的人,之所以常常被忽略,不就是因為他們已經非常完美了嗎?後來,西勒﹒庫斯特得出結論,上帝讓右手成為右手,就是對右手最高的獎賞,同理,上帝讓善人成為善人,也就是對善人的最高獎賞。
西勒﹒庫斯特發現這一真理後,興奮不已,他以“上帝讓你成為好孩子,就是對你的最高獎賞”為題,立即給瑪莉﹒班尼回了一封信,這封信在《芝加哥論壇報》刊登之後,在不長的時間內,被美國及歐洲一千多家報刊轉載,並且每年的兒童節他們都要重新刊載一次。
前不久,一位中國人不知在什麼地方發現了這封信,讀後,他通過國際互聯網在《芝加哥論壇報》的網頁上留言,說:“中國民間有一句古話,叫‘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曾經對惡人遲遲得不到報應感到迷惑不解。現在我終於明白,因為讓惡人成為惡人就是上帝對他們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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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這是有點鄉愿式的自我安慰,不過與其抱怨老是遇到擺爛王,讓自己不舒服,不如就照這個故事寫的一樣,認為成為擺爛王是上帝給他們的處罰吧。(不過我認識的擺爛王過的倒是都很舒服,我也真希望有這種處罰啊。不會又有人要告訴我,好像另一個笑話寫的,赫魯雪夫在地獄抱著美女,旁邊有一瓶美酒,而處罰就是,美酒的酒瓶下有個洞,而美女沒有...)

現在不到早上六點,候診室裡已經有幾位老伯伯開始自己開燈開電視等門診了。有沒有搞錯?門診要八點半才開始咧(這還是配合當地民情,在長庚可是九點開診),大概這些老先生們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來這邊看免費的第四台也不錯。
那我這麼早來幹嗎?我可以確定不是那種早睡早起的好青年,只不過被急診叫來了。我好想跟這些醫師上上課,洗腎不是肺水腫的第一線治療也不是唯一治療好嗎?尤其是心臟引起的。我很瞭解你很希望趕快把燙手山芋丟給隨便一個人,但也不能只照一張X光片拿著兩個禮拜前的抽血資料就叫我要馬上給病人洗,連家屬的同意都沒有,萬一洗一洗跟馬偕那個變成植物人怎麼辦?
唉,看過病人也解釋過了又以為我想睡覺在推病人,從兩點叫到四點,不洗就不給我睡覺就對了,沒有人要尊重我的專業,真是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