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HM的BLOG看到阿民說我怎麼沒有公布天價枕的心得,我才想起來,睡太爽,根本忘記這件事了。
我的心得就是:雖然貴,不過真的好睡。從小到大睡過的枕頭也夠多了,不過這次真的讓我很滿意,大概是少數幾個被勸敗後,還被勸敗得很高興的產品。這個天價枕搭配我的『高級』獨立筒,睡起來的感覺就是被一堆泡沫或棉花托著睡的感覺,為什麼我會這樣形容?大概是以前看了『COBRA』漫畫裡一種『快樂機器』以後,忽然出現在腦中的影像吧?總之,就是即使不想睡,也會很想躺在上面享受一下。
睡到自己爽不說,上個禮拜天還去買了一個給我媽用,因為看她也是常常落枕的樣子,不過我沒讓她知道確切的價錢,她只知道應該很貴,要是給她知道價錢,大概睡不下去了。不過台中的新光,刷卡價比台北貴,但是現金價卻比較便宜。
之前那個POWER SLEEP的枕頭呢?當然不會收起來,現在拿來『跨腳』(對不起,有點奢侈了)。
我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見不得人家好。
HM在他的 BLOG 裡談到他老婆想替新的腳踏車裝個車籃,卻被他極力阻止,其實我當時是很想把我的愛車圖片貼上去示範,其實GIANT的腳踏車就是要裝車籃才夠帥啊!
不過當時貼在我的台東日記的內容,因為前一家爛網路公司幫我人間蒸發了,所以今天在我的老PC上又找到時,不貼出來做個示範實在忍不住了。
CY,看到沒有,什麼東西都可以放前面,尤其叫HM去買醬油時,放在前籃多方便啊。為了安全起見,他那台TCR2除了菜籃,鈴鐺也是必備的,免得撞倒人。還有為了防止你親愛的老公不要因為腳卡在踏板拔不下來,摔個狗吃屎的話,兩個輔助輪一定要裝,畢竟,把你那老公的帥臉摔花了,要整回原來的樣子絕對比這些小錢還要多。
期待早日看到TCR2加上菜籃,鈴鐺跟輔助輪的完全體。
新聞實在很煩,每天演來演去就是那些台灣歸趴火,我再來講個笑話好了。
今天回台中,從清泉崗機場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注意到從大甲交流道下來,PAPAGO上出現一條路叫做大馬路,我跟我媽說,怎麼會有這種路名啊,她就說有啊,以前她在學校幫人家代課時,有一個陰雨天,所有的小孩都回家了,只剩下一個小朋友,從四點等到五點,他媽媽還沒來接他。我媽陪了他一個鐘頭,實在也很想回家了,終於忍不住...
我媽就問他:『你媽媽怎麼還沒來接你啊?』
小朋友說:『我也不知道,他說要來接我的。』
我媽想,乾脆我載你回家算了。
『那你家住在哪裡?』
小朋友:『我家住在大馬路。』
『....』我媽想這個小孩如果不是搗蛋,大概就是白癡了。
那怎麼辦?只好陪他繼續等了,過了半個鐘頭,他媽媽才來接他,這下才知道,外埔真的有條路叫做『大馬路』。當初取路名的人,你可真有創意啊。
剛剛在BBS看到的笑話,雖然我不太承認我很綠,不過真的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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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守訓發言人說 他們有重大情資發現
民進黨現在正在衡山指揮所動用國軍製造人造雨
來達到驅逐總統府前抗爭民眾的效果
批:我只能說民進黨太笨了,做人造雨做到台東來了
抗爭民眾沒有那麼遠啦,浪費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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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民黨立委周錫瑋剛剛在總統府前對群眾喊
如果陳水扁再不重新選舉
明天他們就自行宣佈中華民國第十一屆總統副總統當選人是 -
連戰,宋楚瑜!!!
批:早就該這樣了嗎,浪費100個小時
對了...
我可以自行宣佈我是下一期大樂透頭獎得主嗎?
現在是凌晨四點多,我幹嘛不睡覺在這邊打電腦?
因為今天是歐冠杯AC MILAN對LA COURNA,三點半開打,我其實在大選前還記得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忘了。不過今天好像特別累,還是為了要試用新枕頭?回來之後就開始睡了,睡到連晚飯都直接跳過,本想要給他睡到天亮的,不過就是有這種好心人,半夜三點半把你叫起床了。

那個好心的球友啊?這位球友叫做台東醫院急診室。我看了看手錶, am 3:36,有沒有搞錯?要幹嘛啊?
『有個病人解黑便,Cr 4.9』
『現在是半夜對吧?』
『對啊。』
『這種數字又不用洗腎,你叫值急診的自己搞定出血,明天再會診也不遲啊。』
『值班醫師說他不會處理。』
這算什麼理由啊?要不要叫他回去重讀醫學院啊。再說,你不會處理干我什麼事啊?
那個醫師值班啊?果然又是領薪等退休的老傢伙。
『去叫他紙筆備好,我念給他做啦。』又是一次半夜義工,不過我不會那麼笨又給你們隨叫隨到了。
沒看過這麼離譜的,還敢號稱急診科醫師,連個腸胃道出血都要把我半夜叫起來,掛掉電話,還是覺得很氣,眼看又要睜眼到天亮,忽然想起,好像歐冠八強在打不是嗎?打開電視一看,米蘭被拉科幹掉一分了...不過KAKA在我準備要關掉電視睡覺前,漂亮的在門前用左腿接了卡福的球,右腳橫空射門拉成平手。
下半場更是精彩,開場一分鐘,捨瓦琴科過三人,右腳一撥再射,緊接著,KAKA再進,PIRLO的任意球在進,想不到開場五分鐘連進三球了,不爽的心情都不見了。太棒了,我完美的米蘭,挽救了我可能明天一整天的大便臉。
最近敗家慾望特別旺盛,大概是最近政治紛爭,暴民作亂,股市大跌,太煩惱國事的結果,導致焦慮需要管道發洩(需要敗家的同志可以把這段抄下來,無償分享)。雖然理由相當正當,不過為了避免遭受指責,還是先幫會唸我的人敗了一條大筆的(雖然敗的不是我的東西,腦內胺還是會分泌耶...),這樣敗起家來才能理直氣壯,光明坦蕩。
敗的是什麼呢?就是前一陣子在PIL討論甚多的這個牌子的枕頭,越看越癢。其實也知道自己如果睡不好,絕對不是枕頭的罪,不過就像要洗腎的病人,還是想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草藥仙丹吃了之後可以讓腎臟起死回生一樣。不過就是替敗家慾望找個藉口吧?

http://www.tempur.com/page117.asp?lang=taiwan
其實我之前就有一個不錯的枕頭,只不過我是嫌他硬了一點,最近睡久一點是有比較軟一點,不過還是有點怪怪的。

不過敗家是一種傳染病,當你每天在高傳染力的危險區域流連,不知不覺你就會開始發癢,雖然知道,這個枕頭的價錢實在很貴,可是你看到那麼多人講的那麼神,什麼『害我想再去買一顆放家裡睡』『很快就能入眠,唯一的缺點就是值班的時候會聽不到call機的叫聲』,感覺比吃了一百顆stilnox還有效,就是會不由自主想去搬一顆來試試看。
在看了幾篇討論後,心裡大概有個底,這個枕頭大概相當於一台洗衣機,3/4台電視,半台iPOD...不過在搭飛機前,還是讓老婆帶我去新光三越『看看』,搞不好,我一看到價錢,會打消敗家的念頭。
(1).jpg)
這就是那個貴得不得了的枕頭,摸了一下,比我那個POWER SLEEP的軟,而且千禧型的好像更能托住頸部,這樣應該會是舒服的原因吧?當然是要試躺一下才能證實我的懷疑,雖然我看到標價時,很想跟老婆說,『算了,我還是回去睡我的就好』。既然都來了,還是躺一下吧。床墊很軟,跟我在台東的床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獨立筒,一個是TEMPUR材質,托住腰部的感覺也都還不錯,不過價錢是貴了好幾倍,誰叫這材質是什麼NASA研發出來的...不過我的重點是枕頭啦。的確是剛好讓你的頭部可以掉在凹槽裡,比起POWER SLEEP的好處是,側躺比較舒服一點。要不要敗呢?離飛機登機的時間不多了,我還得先去劃位,所以不能讓我陷入長考,老婆說:『那就買這個QUEEN LARGE的吧?』唉,好啦,是你要我買的,不是我要敗的(去除罪惡感之後敗家就很順了),掏出信用卡敗了。
提著這樣一個枕頭上飛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應該要有一點奇怪的眼光投向我這邊吧?怎麼都沒人覺得好奇,台東又不是沒家具店,為什麼要從台北抱個枕頭回去啊?頓時敗家感挫敗不少,沒人知道這個枕頭這麼有價值吧?在飛機上想的就是,趕快到台東吧,我要用這個好枕頭好好睡個午覺。不過所謂天不從人意,就像連戰以為穩當選最後卻倒輸三萬一樣,我在綠島的上空睡了個午覺,醒過來,發現我正在松山機場。ㄟ,我剛剛搭上的是飛行模擬遊樂器嗎?原來是台東雲層太厚,飛機盤旋太久後沒油了,只好回台北加油,賭爛的到櫃臺重新劃位,小姐說現在天氣變好了,怎麼有那麼倒楣的事啊。
至於睡的結果如何,明天再來報導。如果有小偷到我的房間來,他大概不會想到我房間裡最有價值的東西居然是寢具吧?等我有空整理一下,再給各位看一下這個擁有一張獨立筒跟兩個高級枕頭的高貴寢具組吧。
我有一個肺癌末期的病人,因為病情加重,根本沒什麼吃東西,我已經讓他不洗好幾個禮拜了,這個禮拜放假回來就有電話來問我要不要收?因為他禮拜天一口氣上不來,居然被送到急診插了管,在ICU待了兩天,就開始想把爛攤子找人收。
雖然之前跟家屬溝通過了,末期病患,實在不需要這樣積極救治,除了讓他痛苦時間延長外一點意義都沒有,不過真的病人一難過,家屬還是會跟你長談的內容忘得一乾二淨,還是先送急診,急診的醫師也不會問清楚,先插了再說。
我又不是胸腔科或腫瘤科,幹嘛問我啊?可我就是爛好人,還是接下來。
老人的心願就是可以在320去投阿扁一票,問他好不好的時候,他還是跟你比根大拇指。好吧,既然你想去投票,我就只好兵行險招,給該給的東西,把肺積水放一放,接手的第二天,我就把管子拔掉了,不早點拔,可能他就要帶著這一根管子回去了。
拍痰,給藥,灌食,老人情況越來越好,臉色也變紅潤。我一面慶幸自己賭對了,一面又怕這只是迴光反照。老人在加護病房裡還不忘跟護士拉票,很可惜,裡面是一片藍,我實在很怕老人被護士氣到吐血。
吐血?我該死的烏鴉嘴又不幸講中,什麼時候不好吐,選在他想出院的這一天從鼻胃管出現紅色的液體。洗了一下好像沒有繼續流,所以藥給一給,血補一補,正想跟家屬討論要不要冒險讓他辦自動出院去完成投票的心願。想不到血還沒補完,病人開始喊冷,血大口大口的湧出來,這家醫院的內視鏡只會看不會止,想要轉診,問了另外兩家,一聽到病情這麼爛,一家推說沒人手,一家說沒有床。這種情況,不要說投票,想活著出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其實有時候因為不捨,因為一些執著,老人還不如幾天前不省人事過去還舒服點,現在一面吐血(我已經覺得不只是壓力性潰瘍出血,大概是腫瘤吃到血管了),一面痛苦,雖然我們很想改變事實,讓他可以撐到這一天,不過閻王要你三更死,人力還是無能回天啊。
血勉強止住了,家屬來找我,說老人還是堅持要去投阿扁一票。我跟他們詳細解釋風險之後,他們覺得與其讓老人抱憾,不如讓他如願。我把善後的幾個方法交代後,讓他們去辦自動出院。
我抓著老人的手跟他說,『你要堅強一點,去表達自己的意見吧。』
他頂著大拇指跟我說:『OK』
然後唱起我聽不懂的台語歌,那種感覺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在場的護士小姐都覺得雞皮疙瘩冒出來了...(我不知道他們冒雞皮疙瘩是感動還是?)
我又交代了他幾件事,他看著我用日語回答:『Hi!』
忽然我覺得我很像在跟神風特攻隊餞別。
昨天從ICU看完病人回到洗腎室,小姐問我,『你知道阿扁被槍擊了嗎?』
我想說我去看的阿公是挺綠的,你也不用開這種玩笑吧。一笑置之,結果看到電視真的打出總統掃街槍傷的新聞標題。想不到這種美國才有的瘋子,台灣也出了,這是代表我們越來越國際化了嗎?
接下來一直到深夜,就好像過年的特別節目一樣,各式各樣的訪問,謠言都出爐,電視台為了搶新聞,隨便找路人問,聽到什麼就做成大標題,也顧不得會不會扯,從鞭炮炸傷到槍傷,最離譜的是聽到TVBS說:『總統的傷口有30公尺深。』,就算總統是綠巨人也沒那麼誇張吧?
然後陰謀論,同情論都開始沸沸揚揚。有人說是藍營幹的,有笨到贏面的人還想辦法給對手製造話題爭取選票嗎?有人說是自導自演,拿命開玩笑也太冒險了吧?大陸派來的殺手?那幹嘛不瞄準頭部?黑道因為賭盤派來的?有那麼嚴重嗎?
陳文茜更是扯淡的又接到某某護士檢舉病歷作假,又找到某某醫師爆料這是騙人的。憑一張嘴就講成這樣,我倒是贊成蘇貞昌後來講的,真是沒有人性。遇到這種事,槍傷的是自己本國的元首跟副元首,今天如果不是在選舉,你要準備放鞭炮慶祝嗎?無論如何,兇手傷的是總統,應該先譴責這種暴力行為吧,除非你找到證據,不然憑什麼由選票考量來說這些話呢?反阿扁可以,不過在人家遭受不幸時,應該哀矜勿喜,你要懷疑要質詢,也該等你找到證據,而不是先把思考方向假定為假犯罪,你應該是找嫌疑犯,而不是叫被害人證明自己不是自導自演吧?
不過,在洗腎的腎友跟家屬,不少挺藍的還是覺得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苦肉計,雖然奇美出示了X光片跟肚子的照片,不過誰知道那是誰的肚子啊?當然媒體的煽動也是發表言論的題材跟懷疑的理由。
我覺得我有兩個想法,
第一,為什麼人民遇到總統被槍擊,不是擔心總統的傷勢,而是覺得他是裝的要騙選票?這樣的總統已經不能取信於人民了嗎?
第二,媒體沒在第一時間安定民心,反而帶頭作亂,將各式謠言不實推論放大洗腦,國家的安全機制到底是在防哪裡?這樣暴動起來,是要管誰?
其實,我們離民主還很遠。
今天中午用一點時間看到沈大老在蟄伏幾天後出來說明所謂的真相。
感想就是:不愧是醫師出身的啊!你們想從醫師口中,尤其是一個老資格的,得到一個斬釘截鐵的答案,簡直是緣木求魚啊。如果有點智慧,經驗又夠的醫師,他會告訴你一個答案或幾個答案,但絕對不會講一個讓自己沒有退路的肯定答案。因為醫學本身太多不確定性,把話講死了,以後看你怎麼圓的回來?所以,會把話說得很肯定的醫師,不是太天真,不是在虎爛,就是真的很厲害,不過就是再厲害,也有翻船的一天吧?
看到沈大老講話,讓我想起醫生跟病患家屬的對話。
家屬:醫生啊,我媽是什麼病?會好嗎?(台灣的家屬很多不太關心疾病本身,即使這樣問,他們大多只需要一個病名,有沒有救?剩下如病情進展,未來治療方向都是你醫生的問題,他們不想知道)
T:這個很難說,有可能會好,也有可能不會好。(模稜兩可的回答是最保險的)
家屬:那是不是會死啊?
T:人當然都會死啊,只是時間的問題。(要用很肯定的語氣講出這句廢話)
家屬:那他現在的病情怎麼樣?
T:依我的分析有四個可能:
1. 如果他的病有救,而我們又用對藥,那他應該可以出院;
2. 如果他的病有救,但我們用的藥沒效,那可能會惡化;
3. 如果他的病沒救,我們的藥也沒效,那死亡的機會就很大;
4. 如果他的病沒救,但還是活過來了,那大概就是上帝顯靈吧?
現在你媽的血壓還好,心跳正常,我想第一個可能的機會很大,不過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下一秒就不行了,我有很多病人前一分鐘還跟他講話,下一分鐘就斷氣了。(還是要給自己留點後路)
家屬:所以現在的結論是,我媽應該沒問題囉?
T: 這我不敢講,我又不是算命的…我只能跟你講每一種情況的可能性,至於病情怎麼樣,我想我們還是要持續的觀察。
家屬: 那治好的機率大概有多少啊?
T: 那只是數字的遊戲,你媽只有兩個機率,0跟100,活不過來當然就死掉了,如果我跟你講 20%,你媽會只有活20%嗎?反正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救,如果盡人事還不行,我會建議讓你媽舒服一點過去比較好。(好像很有道理)
家屬:喔,謝謝醫師。
從對話,你看的出這個病人會死還是會活嗎?
沈大老不過就是運用了一點這種技巧把事實講出來而已,雖然比起葉教授的繞圈圈還是差了一點。不過我覺得阿珍後來又出來講說她記憶很好,絕對沒記錯,我覺得沈已經很給面子,盡量給台階下了,我想阿珍你乾脆講沒什麼其他可能,唯一可能那就是沈大老腦子壞掉了。
其實你問我是什麼色的?我是墨綠色的。
當醫生很像當酒家小姐,你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因為你的目的是在醫人,不是在推廣你的政治理念。或許我還不是那種夠大牌的,以前在長庚,你常會看到有老醫生插著綠旗,戴著綠帽,公然在辦公室拉票甚至在診間交代病人要投哪一號。我是覺得,醫生不能倚著病人信任你的優勢,鼓吹病人遵照你的政治路線。
這個阿公虛弱的要死,還是要拼著最後一點力氣,大聲訴說國民黨來台灣怎麼欺負人,講到興起還忍不住掉淚,要你支持台灣的阿扁,一定要投一號。即使你想告訴他阿珍其實更希望阿扁當選,因為這樣她可以撈更多一點:只顧著搞民粹,將來台灣可能變成一個獨立的新依索比亞,你還是得緊握住他的手,叫他回去要多進食一點,好撐到320可以投一票,阿扁不能差你這一票。
轉頭到了另一床,這個榮民阿伯戴著2號的帽子,看著電視罵著民進黨混蛋,把台灣搞窮收獻金,你還是得陪著他點頭稱是。雖然我也很想告訴他,現在在螢幕上兩個掛著笑臉一起牽手舉起來的人,在四年前還互相說對方污錢不要臉咧,現在加在一起大概威力更驚人吧?為了不想讓他的血壓飆太高,你一面陪著他數落四年來民進黨的過錯,一面得安撫他不要讓他太激動。
與其說我是墨綠色,不如說我是一面鏡子吧。那我到底要投誰呢?我被褫奪公權很久了,每次要選舉我都在上班,以前最多給我兩個鐘頭,但我是不可能回到我的戶籍地去投票了。所以,我是什麼色有什麼關係呢?
聯合新聞網 | 兩岸國際 | 兩岸傳真 | 從太空 看不到萬里長城!
在台灣,有一位家長在寫給老師的電子郵件中諷刺說,如果從太空真的看不到長城,那應該拓寬長城,並漆成明亮的顏色,或在城上每隔幾公尺開一盞鎂光燈;此外也要做到長城附近沒有空氣汙染,並驅走長城上的雲層,或等沒雲了才通知太空人來看;最重要的是要選視力佳的太空人,才能看清楚那是不是長城。
這一段說的真是好!
其實現在網路發達後,常收到一些似是而非的電子郵件,只是能辨別那到底是不是胡說八道的人也實在不多。我蠻欣賞這位說實話的太空人,那...說看的到長城的到底是那個人開的玩笑呢?
今天又在執行好男人任務時(老婆說的,因為自己住還是得注意一下衛生),我的拖把忽然一彎,啪的一聲,就變成這樣了。還花了我好幾百塊咧,用第二次脫水用的拉桿就斷了,好吧,那我只好用腳踩的脫水,勉強用一用。想不到,用第三次,居然就給我一支變兩支了?更要命的是斷掉還夾傷手指,淤青又流血,如果找得到廠商,真想叫他賠償啊,做這麼一隻什麼紙糊的拖把害人啊。
或許是我的錯覺,但絕對不是歧視。我一直覺得原住民在一起圍成一圈喝酒時,就會輪流講笑話,然後大家笑成一團,然後很有趣的是,會有講不完的笑話。這個印象是怎麼來的呢?在急診的門口,會有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群原住民朋友,幾乎每天都會喝到十點十一點,其實不是爛醉,就是大家幾瓶啤酒喝到微醺,一面聽笑話。後來又在過年時公共電視一個節目就是各族的人坐在一張大圓桌,輪流講笑話,他們的笑話不是網路上那些萬年笑話,通常就是他們周圍的事,所以很新鮮也很有趣,我常常想,如果我可以加入,大概也可以很放鬆自己吧?不過我大概想不到笑話好講。今天洗腎室聚餐,我就是這麼覺得。
不知道,也許大家都很ㄍㄧㄥ,所以即使下了班還是都很斯文。吃飽飯去喝茶,還是覺得很冷。終於一位原住民的小姐受不了了,把實話說出來,我也覺得很無聊,不過平時在網路看的一堆笑話,居然一個都想不出來。最後還是得靠司機大哥和另一位原住民小姐開始講笑話,很奇怪,只要講起來就好像不斷的湧出來,說實話,我很羨慕這樣。
轉錄一個司機大哥的笑話:
他的表舅領到他生平第一張金融卡,家人跟他說只要去提款機,輸入號碼,就可領到錢。於是有一天跟他的大兒子,到家裡附近的提款機去領錢,很不幸,他的兒子也沒用過。
父子倆來到提款機前,把卡片塞了進去,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錢出來,兩個人在提款機前研究半天,終於有一個人想起來:
『要輸入號碼!』
對了,要輸入號碼,於是爸爸很認真的輸入了七個數字。七個數字?沒錯,就是他家的電話號碼。等了一分鐘,還是沒有錢出來。『難道是輸錯嗎?』換兒子再次把七個數字輸入一次,結果當然還是一樣。
因為提款機會講話,會不會是後面躲個人?難不成是玻璃後的人看得到他,他看不見而已?於是他在螢幕前張開手,比了一個五,意思是他要領五千。不過還是沒有回應,所以他又很慎重的拍了拍機器,再比一次,錢還是出不來。
該不會是要用說的吧?可是又很怕被路過的人聽到,所以他敲了敲螢幕,然後很靠近的壓低聲音用台語說:『先生,我要五千塊。』還是沒反應,又講了一次,也是沒人回答。聽不懂台語?換兒子靠近用國語講:『五千塊!』錢會出來才有鬼...
奮鬥了半個鐘頭之後,宣告放棄,兩個人很挫折的回到家,埋怨家人騙他說卡片可以領到錢,家人說你知道提款密碼嗎?不知道怎麼會領到錢?爸爸說:『難道不是電話號碼啊?』
司機大哥連說帶動作,果然是很好笑。不過被我一轉述,大概就覺得冷多了吧?
再補一個小姐說的有顏色的故事:
天上忽然下起雨來,在工地有個原住民小姐對著一位老榮民喊:『喂!喂!打保唉呀~~』一邊做著左手圈起來,右手食指伸進去轉一圈的手勢。
老杯杯看到了三步併做兩步跑過來,抱住小姐開始毛手毛腳,就準備要剝褲子了。小姐很生氣,跟老杯杯扭打在一起,鬧到警局去了。
警察問老杯杯:『你為什麼要非禮他?』
老杯杯說:『他自己叫我過去要打砲,唉呀唉呀叫的。手裡又做這種動作,不是他自己要叫我過去辦事的嗎?』
小姐說:『我是叫他把工寮鑰匙拿過來,我要躲雨啊!』
搞了半天,『打保』是工寮,『唉呀』是鑰匙啊。
洗腎室的小姐聽我說要藉助安眠藥睡眠,建議我喝的薰衣草奶茶。
我是知道薰衣草有安神的作用,所以我有薰衣草沐浴精,薰衣草精油的廁所芳香劑,薰衣草的衣物薰香袋,車子裡也是薰衣草的芳香劑。所以我想薰衣草奶茶也是差不多的味道吧,不過事實上好像有差距,尤其是泡在熱水的時候。
說實話,我覺得超像在喝泡著銅板的水,因為有點澀澀的,味道又很像十塊錢銅板的味道,尤其又是有點草綠色,真是讓我懷疑,我真的要把這杯東西喝下肚子裡嗎?茶不是提神嗎?為什麼加了奶加了薰衣草就會好睡呢?所以把附的糖包通通加進去,看能不能減少一點我的噁心感。
能不能好睡等一下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減肥之路大概又更遙遠了。
上個月收了不知多少病人(因為病人爛),作了N台超音波,插了最少10根double lumen,昨天看薪水簿,這樣的代價是6000。
為什麼?因為我是特約醫師,所以病人不管可以去申請多少錢,你一天就是一百塊,真是比廉價勞工還低級啊,半夜十一點或是凌晨一點,大便大不出來,皮膚癢也是找你,不管你值不值班,作多少檢查,開多少藥,申覆也是找你寫,就只值100塊。一百塊,我不如去我老婆的補習班打工還比這個多。那我幹嘛這樣賣命啊?我幹嘛不在家好好睡覺,看電視打電動,都比在這邊強啊。我很慘嗎?還有比我慘的。病房護士為什麼老是不夠人?因為醫院一個月只肯出一萬多塊,四個人照顧一百床,一個月只給一萬多,誰願意來啊,去麥當勞打工都比在這邊冒著風險把屎把尿來得輕鬆。那這樣照顧品質怎麼會好?醫院只想看業績,作門面,有那個閒錢裝修一些什麼院史,搞什麼ISO,怎麼不先把醫生護士的事情搞定?
一想到每次看申報的金額那麼高,我連1/50都分不到,製造的業績全都去養那些混吃等死的老醫師,實在是相當不爽。作功德?這樣下去我會把我自己的命作掉,我覺得以後還是乖乖當我的特約醫師,多注重自己的生活品質好了,反正公家人員的福利我一樣也沒有,責任卻一樣也不少。這樣壓榨願意來服務的人,我也搞不清楚公家醫院是怎麼想的,將來我會多為自己想了,畢竟我的薪水主要還是公司付的。
雖然在這邊叫,我也不想去跟醫院吵了,反正公家單位就是這樣,這就是規定,他要是給我合理報酬,倒成了圖利他人。其他特約醫師就是只看門診,病人不好你自求多福,從沒像我這麼傻的。說實話罵歸罵,自己有沒有那個勇氣擺爛,我也不知道,不過實在是很賭爛啦。
好像很久沒敗家了,最近OSIM的腳底按摩機廣告實在打得很凶,每天都要看上好幾遍,心裡癢得不得了,因為他廣告的最後一句講的真是好『對腳好,就是對你自己好』,我的腳是扁平足,每天站著或走來走去,回家時真是酸痛的不得了,自己用手按又不夠力,所以如果是電視購物的話,我大概早就打電話去訂了。
上網用OSIM在google找了半天,好像有個半荒廢的網站,也看不到產品簡介,在路上逛來逛去也沒看到經銷店,全國電子跟大潤發裡也沒有。不過想敗的不得了怎麼辦呢?當人的敗家慾望到極點的時候,就一定會想出辦法來,最後從美國OSIM連回台灣的,原來網址是www.osim.biz,真是好個biz,真是想破我的頭也想不到。不過雖然網站漂亮,卻沒什麼內容,看一看經銷店,東部一個都沒有。看來只好想別的辦法。
很幸運也很不幸,在上班的診所附近,剛好有一家賣高島按摩器材的專賣店。經過幾次,都想說不知道好不好,應不應該進去看?在放棄OSIM之後,高島變成我的次要敗家目標,經過幾次掙扎之後,今天終於忍不住衝進去,試用他們的腳底按摩機。店裡只有兩種選擇,一個是腳底拍打機,一個是腳底按摩機,拍打機好像比較平面,所以我就用看看這個智能按摩機,感覺還不錯,一樣是什麼TWIN的,還有一個紅外線溫熱裝置,而且還可以遙控,一問之下,價錢還比較便宜。
下了班,迫不及待回家來試用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腳太大,那個縫說可以按大腿?我連小腿塞進去都有點勉強,不過按完腳是蠻舒服的。說起來,國產的高島也不錯嗎(不過跟OZAKI一樣,奇怪咧,國產的就是要取個日本名),不比廣告打得凶的新加坡OSIM差,前面說那個廣告的確很能刺激購買欲,不過因為經銷點不夠普及,反而讓我去買了競爭對手的產品,那該說OSIM的廣告間接刺激到高島的銷售量,豬不肥去肥到狗嗎?
今天要辦薪水的銀行戶頭,所以請大家帶身份證跟印章來。我那很寶的醫師同事看到護士小姐的身份證,忽然用很驚訝的口吻說,
『ㄟ,你怎麼還是舊版的身份證啊?』
連我也被吸引過來,一看,很正常啊,什麼時候政府還有發新的身份證啊?
『那你的新版身份證長什麼樣子啊?』好奇的不只我一個。
他一面掏出他的身份證一面說:『因為她的是粉紅色啊,我新申請的是黃色耶。』
真是徹底敗給他,『因為你是男的,她是女的啊。』『真的嗎?我都不知道男女的身份證顏色不一樣耶。』

CCK,我要講的當然不是Cholecystokinin膽囊收縮素,而是最近新聞每天有的清泉崗機場。其實前幾天開幕我就想寫了,因為被媒體講起來,幾乎是在工地裡起降的垃圾機場,就是我從台東回家的管道。水湳又不是不可以用了,而現在又不可能有國際班機來飛,阿扁為了選舉硬把機場搬到這裡實在很該死啊。
不過大家都知道國內的媒體根本是不可信的,選舉時口水也是不可信的,當初爭取最力的民意代表,現在為了選票又開始罵得比誰大聲,我決定等我親眼看了再說。
我上網找看有沒有CCK的地圖,台中民航局的網站掛掉了,GOOGLE翻遍了也沒有相關的地圖,我很懷疑如果沒去過的人要去搭機,他要問神嗎?好在我媽前幾天去探過路了,所以倒是不緊張。

今天從家裡出發,因為二高的便利,以往要30-40分鐘的車程才能到機場,現在居然15分鐘不到就到了新機場門口,這樣想起來,好在當初沒有罵,這樣我可以不用那麼早出門。跟台北松山,台東豐年比起來,門面是不差,不過停車場很明顯小很多,停車位不多,而且還沒有人看守。如果要稱做國際機場,規模是還有待努力啦。門口的路好像也不怎麼大條,但是比起以前水湳躲在巷子裡,應該算好一點嗎?
進到機場內,乍看之下,其實還算蠻乾淨漂亮的,大廳也很明亮。至於有媒體在那邊報導旅客抱怨沒有什麼商店之類的,以前水湳也沒有啊,這種比較真是很好笑。大廳裡的一些自動販賣機也只有半數可以用,也只有郵局的提款機在動。我想以後應該會有商店跟銀行進駐吧?
不過看來看去,這樣的空間就只夠兩間航空公司設櫃臺,如果真的搞國際機場,也是只有這兩家?(我猜也是吧,會有幾班國際班機到台中呢,高雄也不多啊)機場大樓大小真的是比以往水湳大不了多少,而且可能還沒完工,現在只有一層樓可以用。洗手間還算清潔,不過要說好還有拼,因為水漬污跡還有,最低級的還是有那種人躲在裡面抽煙亂丟煙蒂。
過了安檢到登機門,這邊真的是看起來還很匆促完成的樣子,比起台東精美的程度, 真是天壤之別。比較像是台東機場的舊樣子。
總體來說的確還很簡陋,要當國際機場還遠的很,那天的一日國際機場的確是笑料,不過也沒媒體講的那麼爛。雖然媒體跟泛藍也是大罵離台中市區很遠,管他的,離我家很近啊,我是沒什麼理由跟著罵的,當國內機場的確國內台北高雄航班恐怕以後要很傷腦筋,但是飛花東還是不得不選擇這條路比較快吧?如果有心改善,應該像羽田一樣有捷運或是更方便的接駁車才對。既然搬過來了,希望接下來的工程也能發揮他六個月完成的精神趕快進行,不要拖到下次要選舉了才又來個急就章,到時候問題一堆,偷工減料,危害乘客的安全,才是恐怖。反正現在要搬回去,水湳的居民也不願意了吧?另外這些政客請你們就好心一點,放人民一馬吧,為了選舉不配合,在後面扯後腿就算了,今天看沙鹿鎮長不肯配合清除垃圾,一臉心虛的講一些義正辭嚴的話。我實在搞不懂,到底是中央比較大還是地方比較大,如果不合理,難道沒有正當管道可以反應,一定得擺爛然後經由電視傳達給中央知道,犧牲人民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嗎?
剛剛老婆傳一個網頁給我看,看到這一篇的時候,覺得劇情怎麼那麼熟悉,似曾相識。翻出收到的不起訴處分書,果然文中的含笑就是當初在基隆時,只因為我替去參加內專口試的學弟COVER了一個下午的班,去解釋為什麼洗CVVHD時不能把尿管拔掉,然後雞婆的把處置寫了一篇NOTE在病歷上,蓋上我的章,然後就被他兒子告殺人,跑了兩趟法院的那個病人。
當初為了這件事,實在非常憤怒沮喪,因為我也不過是沾個醬油,這樣也可以被告殺人,為了一個沒有理性的人,必須擱置醫院裡繁忙事務,去陪一個瘋人講瘋話兩個下午。很想回告他誣告,不過律師朋友告訴我,除非案子成立,不然都還只是檢察官手上,根本告不動,告了也不會有什麼好處。讓我覺得惡法真是猛於虎啊。雖然說這樣是保護弱勢,讓人民有申冤的機會,不過你覺得為了一個滿嘴胡說八道的人,讓十幾位醫師放下他們手邊的病人跟業務,這樣的代價是值得的嗎?你覺得有那個醫師會密謀幹掉他母親?又沒有遺產可以領,還得浪費時間跟他上法庭,誰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啊?非常討厭這種完全不感謝盡力照顧他的醫護,反倒反咬一口,看看能不能撈點油水的人,看看他的訴狀:『每找來不詳青年男子,以針刺我母親動脈要害,惟無功而返。』『插入鼻胃管...由活生生之正常人變成奄奄一息,顯見係假借鼻胃管掩人耳目,刺傷其肺,胃,喉部等要害部分,造成其肺部遭刺穿引發感染昏迷』,這像是正常人寫的東西嗎?
我還記得在法庭上,當他兒子控訴,我們是用快報廢的洗腎機在幫他母親洗腎時,我都不知道要笑還是要哭,因為我記得在ICU的時候,他在那邊跟我講了半個鐘頭他有多了不起,對抽水幫浦有多瞭解,他跟日本人生意作多大,而我們的洗腎機其實只是打水的幫浦。我實在很想告訴他,如果只是幫浦這麼簡單,那腎臟科都可以去死了,重點不在那台機器的某個零件啊。的確把血抽出來在打回去的部分你可以視為幫浦,那學問在水分的進出跟透析液啊。後來我發現他根本不給我機會說明時,只好跟他說一句『機器你專門,洗腎請你尊重我的專業好嗎?』,他也很同意,然後很感謝願意跟他說那麼久。其實當病人還活著的時候,病人家屬的態度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當病人不幸死亡,他要跟你翻臉的時候,所有你跟他講過的話,通通會被翻案。所以不要相信家屬態度對你有多好,該保護自己的時候還是得保護自己。我好幾次在想我當初要是不要雞婆寫那一篇NOTE,上法院就不會有我的份,不過,不寫NOTE我又怎麼記得半年前我到底做過什麼事呢?
醫師一向被視為高收入特權階級(比起官員的貪污起來,真的是連零頭都比不上),當健保一方面以費用限制醫師的收入空間,一方面又以刑法等著伺候你,還會有很多人對醫師的行業存有幻想嗎?等到大家覺得這是一個其爛無比的無間道的時候而不願從事時,將來有一天我們老了的時候,我們要找誰來照顧我們的健康呢?之前我發表過類似看法,被人回以你怕擔這些責任就不要做醫生,引一句劉文聰的話,『如果可以當神仙,誰願意當畜生啊?』講這些風涼話的人,當你有一天遇到醫生為了保護自己,為了總額預算,把你當人球推來推去,我想你那時候大概就可以瞭解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