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UBASA筆記
<<本專欄於Tungsten T完成,以GPRS+DATADIVE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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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9> [新機器]

自從SONY打壞行情,PDA現在出新機的速度跟隨身聽一樣。連以往半年一小改,一年一大改的Palm也亂了腳步,尤其M5xx系列因為延遲發售,再加上Clie追殺,沉寂了一陣子。不過軟硬分家後,也開始接二連三放出新機器跟新OS。Sony 當然也不會示弱,只不過NZ的推出真是讓人覺得有點走火入魔了,不過緊接著的SJ33跟TG50似乎又回到比較實用的層面,縱觀起來,倒像是拉長市場面,但SONY這些產品都著眼於消費市場,真正量大的企業市場,SONY難道不垂涎?反觀Palm接下來的幾個機型,很明顯走Palm V過去的高雅路線,正發芽的smartphone,甚至挑戰PPC硬體規格,搶奪企業市場的意圖相當明顯。不過聽說消費機種也在準備中。真的要追的話,再多錢都不夠花,新機各有各的好處,先了解自己的需要,挑一台適合的就好好用吧。不過這是老生常談,我雖然在享受TT的BT,可也還是肖想有內建GPRS的支援跟內建wifi的方便。但是電力啊,如果電力都能最少跟TW一樣撐上10小時以上,這才是王道啊。


<92/2/21> [泰國行]

難得有機會來芭達雅開醫學會,泰國跟日本完全不同,外國人特別多,好一點的地方都是給外國人用的,會出現在那種地方的當地人,不是職員就是僕役,很少看到當地人享受。根據導遊的說法,收入只有幾千塊的泰國,物價卻跟台灣差不多,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存活。我極想把手上不多的泰銖散出去,卻找不到可以敗的東西。民俗藝品我沒興趣;買衣服手提包當禮品,家裡已經太多;盜版DVD?沒有想看的,也不相信品質,不如去租正版;Silk Shirt 粗得跟桌布一樣(莫非silk各國定義不同?);按摩店滿街都是,但沒勇氣走進去。結果花最多的還是上網跟7-11買零食。如果說東京是敗家的天堂,那泰國真是敗家的地獄。逛來逛去就是那些看他千遍都不想買的東西。有牌的東西不比台灣便宜,沒牌的東西可以殺到3折,但送我都不想要。那為什麼那麼多金髮碧眼的人來啊?啤酒便宜(海尼根只要70塊,不過是在極吵雜的路邊pub),女人便宜(這是導遊說的,我不確定,不過那種富有「當地風味」的,貼我錢也不會考慮)!走在街上,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幾乎比本國人多。果然如導遊說的,很多外國老芋頭,都來這邊養個小妹妹當寵物,晚上大家不約而同出去海邊乘涼溜寵物。讓我震驚的有兩件事,寵物也有公的,還搭肩攬腰的,我真為那小弟的排便順暢感到高興。對母的寵物更不客氣,直接在KFC對著門口的位子,就把手從T恤袖口伸進去捏麵團,看到我注意才一臉淫笑伸出來,外國變態還真多啊。另一件是,寵物不是皮黑微胖,就是半老徐娘。難道這些老外都不挑的嗎?其實如果心裡沒有壓力,來渡假玩水應該是不錯的,不知那天我才能沒有壓力,放心去休息呢?


<92/2/11> [基隆]

搬來基隆也一年多了,實在很難說服自己喜歡這裡。既然有個雨港的外號,水當然是不會少的,然而第一年就遇上限水,水都在那裡?都在空氣裡。光是除濕機每天都可以拉出幾公升的水,要不是我不敢拿來喝,我看自來水公司大概也很難賺到我的錢。棉被只要不開除濕機,永遠呈現剛從洗衣機脫完水拿出來的感覺,襯衫穿上身還會不禁打個寒顫。除了天氣,就是交通了。說實話,如果可以不進市區,我真希望不要去。對我而言,市區的路有如腎小球裡交纏的微血管,而從醫院到市區的隧道就好比入球小動脈和出球小動脈,我每次要到台北,都得經由好像得了硬化狹窄的這兩條血管塞個半天,然後在微血管叢裡再繞上半天。這如果真是腎小球,我看來找我們報到的日子也不遠了。我想,著樣的交通跟狹小的腹地,也難怪基隆港要漸漸失去光芒了。至於夜市,對怕人多的我來說,更是人間煉獄,想不通為什麼每天都跟辦廟會一樣,萬頭鑽動。相較之下,有點懷念台中的好天氣了。


<92/1/18> [逛中正廟]

最後一次來中正紀念堂,應該是小學來寫生比賽吧,所以算一算,居然快20年了。中間經過當然不計其數,但這麼仔細看,好像沒印象。今天從衛生署開會完,天氣不錯,一時興起便走了進去。繞著這棟藍瓦白牆,有如金字塔陵寢的地標,才深覺是了不起的建築啊,撇開政治意識來看,真可比美其他都市。既然外觀都看了,裡面也好久沒進去了,於是從佈滿銅釘的大門進去。一進門是蔣公大頭照的普普藝術燈箱,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挑高的文物室,空間感覺很不錯。裡面兩台座車,打臘烤漆都跟新的一樣,不知該說凱迪拉克車子做的好呢?還是保養人員的功夫好?我是覺得後者啦,因為當兵時,不能動的卡車,阿兵哥也能用鞋油把輪胎擦黑,搞得看起來像新車一樣。文物我是沒什麼興趣,所以走馬看花的逛,只有兩個結論:狗仔隊好像很早以前就有了,連蔣公發呆罵兒子都會被照下來。只是當事人真的不知情嗎?還是故意不看鏡頭的?另一個結論是,書讀不多沒關係,字要練好看一點,相較起來,國父的字就頗有醫生鬼畫符的習性。即將逛完的時候,看到儀隊收班休息,短短一段路,走了快十分鐘,動作真是比機械舞好看,而且這機械人關節還是油壓的,會慢慢的放下來。就這麼一群人跟著他們屁股後面看,有一剎那,你會覺得這三個真的是人嗎?再爬上重重階梯到大廳,蔣公那坐在椅上有如魔戒電影裡的帝王雕像前,也有兩個儀隊,彷彿用耍槍交談似的,交替作著不同的花式。本來很疑惑為什麼背後要有台大電扇吹著?在我站了半個鐘頭後,他們還在繼續「交談」,我就知道答案了,因為他們拿的不是高中儀隊的木槍是真槍,這樣甩下去當然會一身汗。在中正紀念堂的人也很有趣,很多日本觀光客,不知道他們看到許多抗日照片時是什麼感覺?也有看起來像外國人的老爸帶著兩個黑髮小孩,大人說英文,而小孩用國語對答如流的。更怪的是門外有個穿紅衣服身邊放著一本「中華民國未解之謎」的老伯(我確定不是李X),跪在地上,雙手交盤唸唸有詞,正當我對他的行為感到奇怪,忽然他拿出神茭丟在地上求起來了。難道是在請中正廟主神示明牌嗎?


<91/12/20> [廣告]

坐在公車站等車,猛一抬頭,車體一片紅,是2002國際馬拉松的廣告,代言人S.H.E.繫著長長的紅色絲巾,在我腦中重疊的影像是PS2電玩shinobi裡主角因快速奔跑而飄揚起來的紅圍巾。 在捷運下樓梯時,迎面而來的是動力火車二人組,一副凝重的表情「請給原住民一個工作的機會--吃苦,耐勞,原住民是你可以信賴的好朋友」後面那句怪怪的,讓我想到「狗是人類忠實的好朋友」,沒有人會這樣聯想嗎?(我沒有什麼歧視的意思,只是直覺的想起。) 一轉身,松島菜菜子跟我身高一樣大的臉猛的跟我廣告唇膏,化妝真是可以讓人換一張臉,疊在腦海的是她出道前那有點俗的造型。陳美鳳阿姨用力挺著那永不下垂的胸脯,推銷著手裡的醬油(這種身材還是適合賣牛奶),記憶裡的是她穿著羽毛裝,打扮的像隻孔雀,被當豔星調侃的老綜藝節目畫面。 每天在路上看到一堆廣告,每天都是這樣胡思亂想。


<91/12/18> [小白難纏]

話說,錢多的撐口袋的某員外,看到沒東西吃的遊民很可憐,想說自己也是苦過來的,所以辦了一場流水席供他們吃喝。 遊民甲逛進來,坐在桌前拍著桌子吆喝著:『怎麼都沒飯沒菜啊!』 家丁:『這是自助餐,東西都在一邊呢,請你自己去拿。』 遊民甲:『你要請客就要有誠意嗎,飯菜東一處西一處的,我去拿多不方便啊,好歹也該幫我打一盤來啊。』 於是員外的家丁打了一盤菜給他。 遊民甲:『還有我最討厭吃雞肉了,有沒有牛肉豬肉啊?這個魚刺怎麼都沒去掉啊,刺了我你賠得起嗎?』 家丁:『你不要不知好歹!』 遊民乙:『你有錢...就了...了不起啊?幹嘛...一...一副施...施捨的樣子?真是越聽越生氣,氣到講話都結巴了。』 遊民丙:『你知道,我們又不是常常吃自助餐的,你們不幫我們弄好,我們怎麼會知道怎麼拿啊?就算你只幫我拿個麵包,我都還比較不會生氣。』 遊民丁:『不想幫忙就不要作,何必這樣糟蹋人家?飯跟菜都混在一起了,像給人吃的嗎?』 家丁一肚子氣,懶得跟他計較,決定怎麼叫都不理他們了。 遊民丁:『這算什麼流水席啊,都沒人伺候,超冷清的啊。』 遊民戊:『員外啊,為什麼你內廳裡的菜跟我們不一樣啊?我們不都算是你的客人嗎?為什麼只有那些人可以進去吃啊?真是好難過啊。』 家丁:『你們實在得寸進尺,要不要叫夫人小姐出來陪你們喝酒啊?』 員外:『那些是我比較要好的朋友,我們私下聚聚的。』 遊民戊:『是嗎,要解釋清楚嗎,幹嘛用那麼嚴厲的口氣回答,害人家心靈受傷了。』 路人:『你們要不就不要請客,要請客就要有誠意嗎,人家吃牛排麵包吃習慣了,你們搞個中式料理人家怎麼會吃?不單該打好放到面前,最好還可以切好一口口餵才對。』 遊民丙:『總之,酒席是你們辦的,你們最大啦。叫你們服務一下就問題一堆,我賭爛不吃了啦。』 這個故事給我們一個啟示:如果你時間太多去打電動看電視都好,就是不要招惹到小白。


<91/12/7> [寫作]

女友轉了一篇最近在明日報很紅的「小鳥蛋工作室」台長志明的報導給我。「你不是也很會寫一些阿撒不魯的文章,怎麼就沒人家厲害?」我雖然在明日報也有個新聞台,不過兩天打魚,三天曬網,一開始是Palm的繪日記,後來又成了DC寫真日記,熱頭過了就不再更新,標準牡羊座個性,現在到底放在那裡,自己都搞不清楚。「人家長得帥啊,號稱是網路界的竹野內豐,我雖然腿也很長,大概是豬也會瘋吧?」我也喜歡看志明寫他多采多姿的生活,而且很好笑,比起來我的Kuso文章真的是kuso(糞)了。不過看到明日報上有那麼多人每天寫那麼多東西,應該大部分跟我一樣,寫作並不是為了出名,只是一種救贖,一種抒解壓力的手段(痞子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想)。當然如果有人欣賞你,給你回饋,那當然就更有寫作的動力了。 最近在看妹尾河童的作品,平實又帶點幽默,當然素描是沒話說啦,感覺像喝一杯清茶,很舒服。最近一本是「廁所大不同」,可以找來看看。